胸中丘壑蟠几许，落手寻丈等粒黍。笔底已无高房山，眼边不数米家虎。
由来大巧无纤辞，讵有大力肯事轻描淡写为。窠臼尽脱笔墨外，不施皴染艺更奇。
多君论画兼论文，读书读画同所云。愚意读画仍自读书始，俗工院体徒纷纷。
世人但爱南田子，花叶工为没骨体。边徐而后叹独绝，寸缣尺素珍莫比。
我获此幅赏其大落墨，是用作歌表奇伟。噫嚱吁，读画录中传久矣①。
--- 清·朱景英 恽道生画山水歌
【题注】作者注：「帧内自记云：文风日○○感之，画道亦然，一味轻描写，何异东施效颦，余则以为，不十年读书，不可以作文，非十年见古人墨迹，不可以作画，兹偶坐清凉山楼，友人出纸，索笔信手直挥，不加妆点，当为知己一笑，考道生名向，又名本初，周栎园读画录，称其大幅擅场。此轴旧藏余姻家陈君淑一所【按】① 廖振富、施懿琳编校（类似词句）胸中丘壑蟠几许
【胸中丘壑许谁分】《饮总漕平江伯陈公园》程敏政·明
【胸中丘壑许谁分】《再会用宋人韵一首》陈达·明
【丘壑胸中自屈蟠】《矩洲篇》黄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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