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昔游锦城，结庐锦水边。有竹一顷馀，乔木上参天。
杜鹃暮春至，哀哀叫其间。我见常再拜，重是古帝魂。
生子百鸟巢，百鸟不敢嗔（一作喧）。仍为喂其子，礼若奉至尊。
鸿雁及羔羊，有礼太古前。行飞与跪乳，识序如（一作又）知恩。
圣贤古（一作吾）法则，付与（一作之）后世传。君看禽鸟情，犹解事杜鹃。
今忽暮春间，值我病经年。身病不能拜，泪下如迸泉①。
--- 唐·杜甫 杜鹃
【按】① 旧注：上皇幸蜀还，肃宗以李辅国离间，迁之西内，悒悒而崩。此诗感是而作。但首四句有无互见，不知何义。夏竦谓是诗序，亦无解，黄希、吴曾引乐府郭东亦有樵，郭西亦有樵，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谓甫正用此格，诗体则然，义终难辨，至王谊伯分指当时刺史，尤穿凿可笑《王直方诗话》：
识者谓前四句非诗也，乃题下自注，而后人写之误耳。余以为不然，此正与古谣语无以异，岂复以音韵为限也。《苕溪渔隐丛话》：
东坡云：……（王）谊伯谓：“西川有杜鹃，东川无杜鹃。涪万无杜鹃，云安有杜鹃”盖是题卜注。……谊伯误矣。且子美诗备诸家体，非必率合程度侃侃者然也。是篇句处凡五杜鹃，岂可以文害辞，辞害意邪？原子美之诗，类有所感，托物以发者也。亦六艺之比兴，《离骚》之法与？苕溪渔隐曰：《杜鹃》诗……或云：明皇幸蜀还，肃宗用李辅国谋，迁之西内，悒悒而崩，此诗感是而作。《鹤林玉露》：
洪容斋曰：文贵于达而已，繁与简各有当也。……古《采莲曲》云：“鱼戏荷叶东，鱼戏荷叶西。”杜子美《杜鹃行》：“西川有杜鹃，东川无杜鹃；涪南无杜鹃，云安有杜鹃”。若以省文之法论之，似可裁减，然只如此说，亦为朴赡有古意。《蔡宽夫诗话》：
“愁思忽而至……中心侧怆不能言。”此鲍明远诗也，与子美《杜鹃行》语意极相类。或云：此诗子美为明皇作，理宜当然。《杜臆》：
起来四句“杜鹃有无”，皆实就身之所历，自纪其所闻。盖公卜宅西川，及成都乱，去之东川梓、阆间，及严武卒，将出峡，乃道涪、万而至云安。杜鹃之鸣有时，西川云安，当其鸣，则闻之而谓之有；东川涪万，当其不鸣，则不闻而谓之无。故初拜于锦城，而云安则身病而不能拜。通篇起结照应如此。……盖杜诗变体甚多，如《三绝句》叠用两刺史，岂旧有此体乎？《唐诗快》：
首四句观者或连圈子，或大抹之，而胡氏《诗通》从王洙之说，以为是题下甫自注，误入诗中，竟行删去。然详味此四句，终似诗不似注，且饶有奇致，毋宁过而存之。诗亦有关于人伦世道，读之大有可感。《放胆诗》：
此诗起四句，从古诗“郭东亦有樵、郭西亦有樵”、“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等篇来。俗以为四句是题注，误入篇首，何其陋也。以上四诗（《杜鹃》等）皆少陵自创新格，诗人之所未有。标此数章，以见诗格之宏肆奇变，非詹詹小言、拘束格律声调者所得窥其涯涘也。《杜诗详注》：
申涵光曰：开首四语，起得奇朴。其云拜杜鹃，奇。不能拜而泣，更奇。《唐宋诗醇》：
古调微辞，集中题凡再见，知其寄慨者深矣。……至于发端四语，不关诗之工拙，谓必如是乃合乐府，亦固哉之论。王士禄曰：兴观群怨，读此慨然有得。《杜诗话》：
《杜鹃诗》“西川有杜鹃，东川无杜鹃，涪万无杜鹃，云安有杜鹃”，吴曾《漫录》引乐府古词“鱼戏莲叶东”四句，谓杜正用此格，不必叶韵。夏竦指前四为序，本题下公自注，误矣。《杜诗镜铨》：
邵云：起句古拙。乐府有此法，不害其为大家。本将西川杜鹃陪起云安杜鹃，却用两无杜鹃处搭说，便离奇不可捉摸。本义先在客段中说透，入正文只一找足，此亦虚实互用之法。在拙手必多写云安杜鹃矣。《秋窗随笔》：
杜诗“西川有杜鹃……云安有杜鹃”，是古辞“江南可采莲”调；昌黎《庭揪》诗：“朝日出我东，我常坐西偏；夕阳在其西，我常坐东边。当昼日在上，我在中央焉。”亦类此。古人拙处正自不可及。（类似词句）西川有杜鹃
【不说西京有杜鹃】《解嘲杜鹃》释居简·宋
【巴西有杜鹃】《巴东西》仇远·宋末元初
【西川哭杜鹃】《采石谒太白祠》欧大任·明
【独向西川拜杜鹃】《题杜工部浣花草堂》王绂·明
【西川无复杜鹃愁】《厓山大忠祠诗四首》李东阳·明
【杜鹃已化西川魄】《次桑洲驿访革除遗臣卢编修故居》游朴·明
【东川西川泣杜鹃】《谢?山卖卜研为刘太守题》曾国藩·清
【东川西川吊杜鹃】《流求歌》黄遵宪·清
【问西川谁拜杜鹃】《声声慢 饮海棠春，旧为藩垣五百梅花馆，许子莼方伯觞咏地也，今子莼下世久矣》邓潜·清末近现代初
【莫向西川问杜鹃】《浣溪沙二首》沈祖棻·近现代
（类似词句）东川无杜鹃
【谁道东川无杜鹃】《邻山县》范成大·宋
【浓笑东川无杜鹃】《次韵曾英发兼简若虚》释德洪·宋
【西川无复杜鹃愁】《厓山大忠祠诗四首》李东阳·明
【无奈东风信杜鹃】《春归》吕人龙·宋
【杜鹃无力泣东风】《徐姬诗》徐祯卿·明
【东川西川泣杜鹃】《谢?山卖卜研为刘太守题》曾国藩·清
【东川西川吊杜鹃】《流求歌》黄遵宪·清
（类似词句）涪万无杜鹃
【杜鹃不到涪万】《念奴娇 和孙正刚韵》顾随·近现代
【涪万春深无杜宇】《禁烟日简长如仲如二昆弟》陈缉·明
（类似词句）云安有杜鹃
【人道云安有杜鹃】《瞿唐峡》李石·宋
【云安有杜鹃】《岁晚楚亭集唐句》黄彦平·宋
【自古云安有杜鹃】《送程子方归蜀》仇远·宋末元初
【何必云安有杜鹃】《寒食山居》柳贯·元
【不似云安有杜鹃】《鹧鸪图》李东阳·明
【长向云安拜杜鹃】《肃宗》王十朋·宋
【有鹃啼云安】《杂兴》刘克庄·宋
【云安春雪有啼鹃】《送张侍御予告还蜀》王世贞·明
（类似词句）我昔游锦城
【我时曾向锦城游】《三峡流泉题赠九龄文学》陈煇·明
【我昔游宣城】《送润上人归宛陵》李彭·宋
【我昔乘兴游都城】《赠清道》沈辽·宋
【我昔游宋城】《送王廷老朝散知虢州》苏辙·宋
【我昔游青城】《郭氏山林十六咏 飞雪》陆游·宋
【我昔游青城】《予出蜀日尝遣僧则华乞签于射洪陆使君祠使君以老杜诗为签予得遣兴诗五首中第二首其言教戒甚至退休暇日因用韵赋五首》陆游·宋
【我昔游青城】《戊辰岁除前五日作新岁八十有五矣》陆游·宋
【我昔城南游】《鹿野歌代作》符锡·明
（类似词句）结庐锦水边
【结庐汝水边】《休心亭》范纯仁·宋
【结庐白水边】《招隐五首》刘基·元末明初
【解甲结庐字水边】《大刀行》陈仁德·当代
（类似词句）有竹一顷馀
【有竹一顷馀】《孙元忠寄示种竹诗戏以二十篇答》孔平仲·宋
【有竹一顷馀】《少陵画像》释居简·宋
（类似词句）乔木上参天
【几株乔木上参天】《题禅寺》刘攽·宋
【乔木上参天】《游超化寺》李廌·宋
【乔木上参天】《分得知字送文公十世孙燉袭翰林五经博士归奉祀事》程敏政·明
【眼看乔木上参天】《荣寿堂为会昌太傅公子锦衣瓒赋》程敏政·明
【古木上参天】《被使出关诗》何胥·南北朝
【灌木上参天】《留赠山中隐士诗》周弘让·南北朝
【平阳宰木上参天】《过广济》李彭·宋
【群木上参天】《羃翠庭》曾几·宋
【古木上参天】《和王忠玉提刑》秦观·宋
【古木上有参天枝】《次袁尚书巫山十二峰二十五韵》钱鍪·宋
【草木上参天】《猛虎行》刘永之·元
【古木上参天】《杂画》谢榛·明
【君不见乔木参天独乐园】《句》上官仲恭·宋
【倚城乔木半参天】《致斋雨中寄王彦祖》刘攽·宋
【倚天乔木夕阳梢】《雨后小园》刘攽·宋
【乔木参天怆城郭】《和王待制新作白鹭亭七言十韵》刘敞·宋
【乔木参天长旧围】《贺周总管耐轩迁居回任》刘鉴·宋
【乔木参天竹千茎】《杜鹃》宋肇·宋
【苍苍乔木自参天】《九月二十六日同朝宗泽民游洞宫用刘使君韵二首》吴芾·宋
【千章乔木参天碧】《中原民谣 金台砚》周麟之·宋
【参天乔木浅深绿】《和虞仲逸初夏怀黄岩村居》吕祖谦·宋
【参天挺特有乔木】《寿李参政壁》崔与之·宋
【乔木今参天】《八月中浣同官会于尘外亭分韵得烟字》度正·宋
【修篁乔木今参天】《送八兄》张栻·宋
【舍北参天乔木长】《乔木》张耒·宋
【参天乔木镇山川】《和张宪吴园山居二首》彭龟年·宋
【仰视乔木皆参天】《雷公保国寺画壁》曾季狸·宋
【参天乔木自森森】《次韵张永锡待制留题通泉聚古堂》李新·宋
【乔木参天却见楼】《绿阴亭》李新·宋
【森森乔木欲参天】《二月九日北园小集烹茗奕棋抵暮坐客及予皆沾醉无志一时之胜者今晨枕上偶成鄙句写呈逢时使君并坐客》李光·宋
【参天乔木几春秋】《北山證果寺》李昴英·宋
【参天乔木乱昏鸦】《天津感事二十六首》邵雍·宋
【定林青木老参天】《定林》王安石·宋
【乔木参天十亩阴】《同叔问逃暑蔡氏山林》程俱·宋
【乔木参天应手种】《游归来园追想主人高风恨不及见因赋二诗》蔡戡·宋
【乔木参天一径深】《宿草堂寺》薛嗣昌·宋
【千株乔木密参天】《忆江南 金泉山》邵伯温·宋
【参天乔木一洲横】《郴江百咏 中洲》阮阅·宋
【百年乔木参天上】《用前韵招蕃叟弟仍和蕃叟癸卯二绝》陈傅良·宋
【乔木参天】《八声甘州 王总卿生日》魏了翁·宋
【乔木参天古】《敬题范文正公所书伯夷颂卷尾》契玉立·元
【乔木参天元有节】《送杜清碧入京二首》薛汉·元
【叹前村乔木碧参天】《满江红 小庄有感》舒逊·元末明初
【乔木参天】《八声甘州 寄无锡钱梦弼》谢应芳·元末明初
【屏山乔木翠参天】《寄张孟方》蓝智·元末明初
【参天乔木不闻鸦】《送任孝友会试》张弼·明
【乔木参天识世家】《失题十七首》张弼·明
【乔木参天几百年】《题毕原庄》殷奎·明
【乔木参天】《南浦桥联》潘赐·明
【乔木参天色】《诗礼堂为衍圣公赋》薛瑄·明
【乔木参天五月秋】《邹平分司杂咏二首》薛瑄·明
【参天乔木圣公家】《十二景为衍圣公孔彦缙赋二十四首》薛瑄·明
【参天乔木青茏葱】《东黄四景为族叔祖方轩先生赋 稼村聚族》黄仲昭·明
【门前乔木翠参天】《赠泰塘画鱼程翁希明》程敏政·明
【门前乔木高参天】《题增光前人卷》程敏政·明
【坐怜乔木午参天】《郊居口号二首》郭谏臣·明
【乔木参天梓木卑】《送蹇冢宰震器英省亲还南京二首》邓林·明
【乔木参天花满枝】《来青楼看海棠》吴骐·明末清初
【参天荫乔木】《石门》顾熙·清
【但祝参天乔木护此画】《潘园观彭刚直公画梅》夏孙桐·清末近现代初
【参天乔木护城根】《望江南 杏花村》刘季高·当代
（类似词句）杜鹃暮春至
【杜鹃暮春至】《少陵画像》释居简·宋
【暮春杜鹃啼】《忆笋》李光·宋
【杜鹃声里莫春天】《迓王书史六邑劝课回四绝》杨公远·宋末元初
【杜鹃啼彻暮春时】《奉和乾庵和尚天衣古迹十咏原韵》毛奇龄·明末清初
（类似词句）我见常再拜
【我见重再拜】《严子陵墓》唐之淳·明
【我见重再拜】《贻拱辰兄诗之来岁为辛巳秋有传举丈夫子者再得四绝句》王世贞·明
（类似词句）重是古帝魂
【重是古帝魂】《陵寝第二十二》文天祥·宋
【都人重是古帝魂】《云安闻鹃》汪元量·宋末元初
【言是古时蜀帝魂】《拟行路难十八首》鲍照·南北朝
【再拜谓是古帝魂】《续杜鹃行》薛瑄·明
【昔人云是古帝魂】《三月十九日闻杜鹃》黄宗羲·明末清初
【徘徊重是古帝郊】《歌风台歌》薛瑄·明
（类似词句）生子百鸟巢
【寄巢生子百鸟依】《杜鹃》郑瑴·宋
【生雏百鸟巢】《憎鹃》朱希晦·元
（类似词句）百鸟不敢嗔
【百鸟不敢啼春风】《奉化宝化石岩花凤》樊圃·宋
【百鸟束喙不敢啼】《和欧阳叔向寺丞韵酬刘渐父》王庭圭·宋
【百鸟不敢看】《偈颂九十三首》释梵琮·宋
【百鸟不敢言文章】《密公宝章小集》元好问·金末元初
【百鸟不敢巢】《石民瞻山图》朱德润·元
【百鸟见之不敢飞】《白翎鹊辞》杨维桢·元末明初
【百鸟不敢鸣】《磔鸩》杨维桢·元末明初
【百鸟不敢欺】《雉子班》杨维桢·元末明初
【飞来百鸟不敢喧】《薛彦英竹堂诗》谢缙·明
【百鸟过之徊翔而不敢下】《琴剑篇》区大相·明
【百鸟不敢企】《送王佥宪分韵得事字》石宝·明
【喧啾百鸟不敢争与啼】《凤凰台歌次虚庵韵》薛瑄·明
【百鸟窥之不敢呼】《画鹰歌赠鲍帅》李梦阳·明
【百鸟不敢嘻】《蒿雀》林大钦·明
【未采百鸟不敢先】《食火山荔支次王龟龄韵》谢肇浙·明
【百鸟不敢翔中庭】《鸣凤歌》范宗晖·明
【百鸟不敢相翓????】《寿叶绳毅先生》魏学洢·明
（类似词句）有礼太古前
【自有岩前太古音】《覆船山樵歌 响泉》郑玉·元
（类似词句）圣贤古法则
【圣贤法则吾岂敢】《赠吴士桑饶》张翥·元
（类似词句）付与后世传
【付与孤踪百世传】《暮春》游九言·宋
【付与儿孙世世传】《拄杖示子遹》陆游·宋
【付与后人传】《送曹守司直二首》刘克庄·宋
【付与无穷后世看】《挽资政殿学士吏部尚书曾公二首》刘摰·宋
（类似词句）君看禽鸟情
【君看禽鸟心】《鹡鸰》连文凤·宋末元初
（类似词句）犹解事杜鹃
【杜鹃故态不解事】《江头吟》李南金·宋
（类似词句）值我病经年
【值我一年新病愈】《春社谣》程敏政·明
（类似词句）泪下如迸泉
【有时泪下如迸泉】《后嚄唶吟》刘大受·清
【泪下如迸泉】《留赠原长清张明府稼兰四首》戴亨·清
【老泪如迸泉】《送黄侍郎仲秉赴泸南》周孚·宋
【客泪如迸泉】《赠光孝益老》楼钥·宋
【有泪如迸泉】《上习庵陈先生》赵孟坚·宋
【有泪如迸泉】《田夫谣送马瑞河父母之沾益》余继登·明
【我泪如迸泉】《写诚短古三章》黄淮·明
【泪下如流泉】《扶风歌》刘琨·魏晋
【泪下如流泉】《寄东鲁二稚子》李白·唐
【泪下如涌泉】《遣百朋赴太学补试》孔武仲·宋
【泪下如流泉】《悠悠荒路行》释文珦·宋
【泪下如流泉】《塘上行》刘基·元末明初
【泪下如泉噫】《七噫歌》刘崧·元末明初
【泪下如流泉】《还至别业五首 其四》宗臣·明
【泪下如流泉】《别泰山拟唐李白》汪坦·明
【泪下如泉流】《怨歌行》石宝·明
【悲来泪下如泉】《杂咏八首》黄淮·明
【激昂泪下如流泉】《无事》李梦阳·明
【泪下如流泉】《离愤五首正德戊辰年五月作是时阉瑾知劾章出我手矫旨收诣诏狱》李梦阳·明
【泪下如泉流】《有怀故园亲族》李舜臣·明
【泪下如流泉】《乌生八九子》胡应麟·明
【安不泪下如流泉】《九仙山》黄器先·明
【泪下如湍泉】《莲花棚所见者》姚燮·清
【使我泪下如涌泉】《出门谣》姚燮·清
【泪下如涌泉】《哭巽女二首》陈曾寿·清末近现代初
【泪下如流泉】《破角诗一首效梅宛陵体》程千帆·近现代
【泪下如迸流】《古意》王褒·明
【泪下迸如雨】《舟之盐官阻风雨怀邹彦吉却寄》陈履·明
上一篇：蔷薇老麝隔云香,濡袖阴岚翠滴墙;花树参差山月出,欲寻幽径导韩郎 | 宋·李新 幽意 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