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杖出门去，同行为辛酸。幸有牙齿存（一作好），所悲骨髓（一作肉）乾。
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
孰知是死别，且复伤其寒。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
土门①壁甚坚，杏园②度亦难。势异邺城下，纵死时犹（一作独）宽。
人生有离合，岂择衰老（一作盛）端。忆昔少壮日，迟回竟长叹。
万国尽征戍（一作东征），烽火被冈峦。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何乡为乐土，安敢尚盘桓。弃绝蓬室居，塌然摧肺肝。
--- 唐·杜甫 垂老别
【按】① 井陉口名土门，八陉之一 ② 汲县有杏园镇，土门、杏园，皆在河北《唐诗品汇》：
王深父云：军兴之际，至于老者亦介胄，则有甚于闾左之戍矣。《诗镜总论》：
《石壕吏》、《垂老别》诸篇，穷工造境，逼于险而不括。《唐诗归》：
钟云：老人强作壮语，悲甚（“男儿”二句下）。钟云：此二语好！合上二句看，反觉气缓了些，不若单承上二句警策（“此去”二句下）。钟云：可住（“何乡”二句下）。《唐诗选脉会通评林》：
吴山民四：首四句，痛极，怨极。单复曰：写其老而即戎之心，慷慨不畏缩，而夫妇之情叙，亦浓至可伤。周凯曰：“孰知”四语，哀恋极情，痛心酸鼻。陆时雍曰：语多决别，痛有余情。“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此语犹有少年意气。《杜臆》：
“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极苦痛中，又入壮语，才有生色。“老妻卧路啼”，如优人登场，当远行时，必有妻子牵衣哭别，才有情致。《蠖斋诗话》：
《垂老别》云：“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孰知是死别，且复伤其寒”，曲折已明；又云：“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观王粲《七哀》：“路逢饥妇人，抱子弃草间。未知身死处，焉能两相完？驱马弃之去，不忍听此言。南登灞陵道，问首望长安。”蕴藉差别。《唐宋诗醇》：
王粲《七哀诗》，实此诗之权舆；《古诗》“十五从军征”一首，则《无家别》所自出也。《杜诗镜铨》：
邵云：互相怜痛，声情宛然（“老妻”六句下），蒋弱六云：通首心事，千回百折，似竟去又似难去。至“土门”以下，一一想到，允肖老人口吻。《读杜心解》：
《石壕》之妇，以智脱其夫，《垂老》之翁、以愤舍其家；其为苦则均。……首段叙出门，用直起法，开首即点。“子孙”二句，抵《石壕》中十六句。中段叙别妻，忽而永决，忽而相慰，忽而自奋，千曲百折。末段又推开解譬，作死心塌地语，犹云无一寸干净地，愈益悲痛。《网师园唐诗笺》：
“孰知”四句，愈推宕，愈沉迫。《唐诗鉴赏辞典》：
在平定安史叛乱的战争中，唐军于邺城兵败之后，朝廷为防止叛军重新向西进扰，在洛阳一带到处征丁，连老翁老妇也不能幸免。《垂老别》就是抒写一老翁暮年从军与老妻惜别的苦情。
一开头，诗人就把老翁放在“四郊未宁静”的时代的动乱气氛中，让他吐露出“垂老不得安”的遭遇和心情，语势低落，给人以沉郁压抑之感。他慨叹着说：子孙都已在战争中牺牲了，剩下我这个老头，又何必一定要苟活下来！话中饱蕴着老翁深重的悲思。现在，战火逼近，官府要我上前线，那么，走就走吧！于是老翁把拐杖一扔，颤巍巍地跨出了家门。“投杖出门去”，笔锋一振，暗示出主人公是一个深明大义的老人，他知道在这个多难的时代应该怎样做。但是他毕竟年老力衰了，同行的战士看到这番情景，不能不为之感叹欷歔。“同行为辛酸”，就势跌落，从侧面烘托出这个已处于风烛残年的老翁的悲苦命运。“幸有牙齿存，所悲骨髓干。”牙齿完好无缺，说明还可以应付前线的艰苦生活，表现出老翁的倔强；骨髓行将榨干，又使他不由得悲愤难已。这里，语气又是一扬一跌，曲折地展示了老翁内心复杂的矛盾和变化。“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作为男子汉，老翁既已披上戎装，那就义无反顾，告别长官慷慨出发吧。语气显得昂扬起来。
接下去，就出现了全诗最扣人心弦的描写：临离家门的时候，老翁原想瞒过老妻，来个不辞而别，好省去无限的伤心。谁知走了没有几步，迎面却传来了老妻的悲啼声。啊！唯一的亲人已哭倒在大路旁，褴褛的单衫正在寒风中瑟瑟抖动。这突然的发现，使老翁的心不由一下子紧缩起来。接着就展开了老夫妻间强抑悲痛、互相爱怜的催人泪下的心理描写：老翁明知生离就是死别，还得上前去搀扶老妻，为她的孤寒无靠吞声饮泣；老妻这时已哭得泪流满面，她也明知老伴这一去，十成是回不来了，但还在那里哑声叮咛：到了前方，你总要自己保重，努力加餐呀！这一小节细腻的心理描写，在结构上是一大跌落，把人物善良凄恻、愁肠寸断、难舍难分的情状，刻画得入木三分。正如吴齐贤《杜诗论文》所说：“此行已成死别，复何顾哉？然一息尚存，不能恝然，故不暇悲己之死，而又伤彼之寒也；乃老妻亦知我不返，而犹以加餐相慰，又不暇念己之寒，而悲我之死也。”究其所以感人，是因为诗人把“伤其寒”、“劝加餐”这类生活中极其寻常的同情劝慰语，分别放在“是死别”、“必不归”的极不寻常的特定背景下来表现。再加上无可奈何的“且复”，迥出人意的“还闻”，层层跌出，曲折状写，便收到了惊心动魄的艺术效果。
“土门”以下六句，用宽解语重又振起。老翁毕竟是坚强的，他很快就意识到必须从眼前凄惨的氛围中挣脱出来。他不能不从大处着想，进一步劝慰老妻，也似乎在安慰自己：这次守卫河阳，土门的防线还是很坚固的，敌军要越过黄河上杏园这个渡口，也不是那么容易。情况和上次邺城的溃败已有所不同，此去纵然一死，也还早得很哩！人生在世，总不免有个聚散离合，哪管你是年轻还是年老！这些故作通达的宽慰话语，虽然带有强自振作的意味，不能完全掩饰老翁内心的矛盾，但也道出了乱世的真情，多少能减轻老妻的悲痛。“忆昔少壮日，迟回竟长叹。”眼看就要分手了，老翁不禁又回想起年轻时候度过的那些太平日子，不免徘徊感叹了一阵。情思在这里稍作顿挫，为下文再掀波澜，预为铺垫。
“万国”以下六句，老翁把话头进一步引向现实，发出悲愤而又慷慨的呼声：睁开眼看看吧！如今天下到处都是征战，烽火燃遍了山冈；草木丛中散发着积尸的恶臭，百姓的鲜血染红了广阔的山川，哪儿还有什么乐土？我们怎敢只想到自己，还老在那里踌躇徬徨？这一小节有两层意思。一是逼真而广阔地展开了时代生活的画面，这是山河破碎、人民涂炭的真实写照。他告诉老妻：人间的灾难并不只是降临在我们两人头上，言外之意是要想开一些。一是面对凶横的敌人，我们不能再徘徊了，与其束手待毙，还不如扑上前去拚一场！通过这些既形象生动又概括集中的话语，诗人给我们塑造了一个正直的、豁达大度而又富有爱国心的老翁形象，这在中国诗史上还不多见。从诗情发展的脉络来看，这是一大振起，难舍难分的局面终将结束了。
“弃绝蓬室居，塌然摧肺肝。”到狠下心真要和老妻决别离去的时候，老翁突然觉得五内有如崩裂似的苦痛。这不是寻常的离别，而是要离开生于斯、长于斯、老于斯的家乡呵！长期患难与共、冷暖相关的亲人，转瞬间就要见不到了，此情此景，将何以堪！感情的闸门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汇聚成人间的深悲巨痛。这一结尾，情思大跌，却蕴蓄着何等丰厚深长的意境：独行老翁的前途将会怎样，被扔下的孤苦伶仃的老妻将否陷入绝境，苍黄莫测的战局将怎样发展变化，这一切都将留给读者自己去体会、想象、思索……
从上面的分析，可以看出这首叙事短诗，并不以情节的曲折取胜，而是以人物的心理刻画见长。诗人用老翁自诉自叹、慰人亦即自慰的独白语气来展开描写，着重表现人物时而沉重忧愤、时而旷达自解的复杂的心理状态；而这种多变的情思基调，又决定了全诗的结构层次，于谨严整饬之中，具有跌宕起伏、缘情宛转之妙。浦起龙在《读杜心解》中评此诗叙别妻，“忽而永诀，忽而相慰，忽而自奋，千曲百折，末段又推开解譬，作死心塌地语，犹云无一寸干净地，愈益悲痛”，是很有道理的。
杜甫高出于一般诗人之处，主要在于他无论叙事抒情，都能做到立足生活，直入人心，剖精析微，探骊得珠，通过个别反映一般，准确传神地表现他那个时代的生活真实，概括劳苦人民包括诗人自己的无穷辛酸和灾难。他的诗，博得“诗史”的美称，决不是偶然的。
(徐竹心)（类似词句）四郊未宁静
【四郊未宁静】《感事述怀，集杜二十首》陈肇兴·清末近现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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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词句）焉用身独完
【焉用身独完】《怀旧第一百八》文天祥·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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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词句）投杖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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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策杖出门去】《松声行》耶律铸·元
【清晨拄杖出门去】《柬朱伯徽》汪广洋·元末明初
【飘然曳杖出门去】《寓意》史谨·明
【偶扶藜杖出门去】《耽酒》孙一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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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天曳杖出门去】《峡山老衲歌》彭孙贻·明末清初
【扶杖出门去】《春兴》伊麟·清
【投袂出门去】《自葫芦河至居庸关》元吉·金末元初
【投袂出门去】《送罗彦思往闽中候迎大父》郭钰·元末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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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词句）所悲骨髓乾
【悲啼骨髓乾】《破屋》毕仲游·宋
（类似词句）长揖别上官
【长揖谢上官】《赠张子明奉使归维扬》林弼·明
【长揖上官去】《驻武缘伏枕连日抚景感时不觉乡思浩然遂成五言古诗聊志余怀云》符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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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词句）岁暮衣裳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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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莫更复衣裳单】《赠龚良臣并柬双融赵居士》周孚·宋
【秋风日暮衣裳单】《再答明略二首》黄庭坚·宋
【岁欲暮兮单衣裳】《望乡歌寄卢疏斋》陈宜甫·元
【游子日暮衣裳单】《悲秋词》黄镇成·元
【岁晚衣裳单】《守城士》吕本中·宋
【岁晏单衣裳】《发大都》乃贤·元
【岁晏衣裳单】《连雨杂书三首》苏伯衡·元末明初
【岁尽衣裳单】《和茧雪和郭主簿二首》谢元汴·明
【何堪岁暮惜衣单】《得家书作》李骥元·清
【岁暮供衣裳】《古意三章》张仲深·元
【衣裳岁暮吾将换】《除前钱惟重夜至》宗臣·明
（类似词句）孰知是死别
【此去谁知是死别】《题苏李泣别图》史谨·明
【死别那知是远游】《除夕哭祖母三首》边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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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黄泉唤不归】《闻富士康十连跳二首》崔荣江·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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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词句）还闻劝加餐
【只闻儿女劝加餐】《怀安官舍病起九日作》苏元老·宋
【醉闻儿女劝加餐】《壬寅日长至兀坐不出寄卢敬斋知州》曹伯启·元
【似闻天语劝加餐】《白中丞以御赐鹿条分饷赋谢二章》查慎行·清
【忧时还复劝加餐】《寄吴少溪宫录七十 子愿告还叙别》于慎行·明
【银匙还要劝加餐】《翠袖》孙原湘·清
（类似词句）人生有离合
【人生有离合】《别林氏兄弟》吕本中·宋
【自古人生有离合】《纯甫以予去岁九日赴东阳今年复趋府作菊花问答见遗因以戏答》强至·宋
【人生有离合】《见儿侄唱酬次韵五首》苏辙·宋
【人生有离合】《有所思》于石·宋末元初
【人生有离合】《夏日张质卿招饮有诗见示次韵奉答》余继登·明
【人生有合还有离】《刘阮遇仙图为提督河道杨克敏通政赋》程敏政·明
【人生有离合】《学古为人代赠》黄佐·明
【人生有离合】《秋怀集古句四首》黄佐·明
【人生有离合】《相见坡》孙鼎臣·清
【情知离合人生有】《代送陈德纯归家》李坚（贞夫）·明
【人事有离合】《次达善送赵君理韵因寄畬斋陈贵白》舒岳祥·宋
【人事有离合】《访子威都事不遇》黄清老·元
【人事有离合】《团扇吟》勒深之·清
【堪叹人生离合】《水调歌头 甲辰皖山寄治中秋招客》郑雪岩·宋
【人生离合事难期】《舟次浔阳寄兴国李使君舜卿》刘挚·宋
【堪叹人生离合】《水调歌头 和南剑薛倅》曾觌·宋
【人生离合岂无时】《次韵别范伯崇二首》朱熹·宋
【人生离合风前叶】《舟中追和张功父贺赴召之句》杨万里·宋
【人生离合风中云】《送吉州太守胡平一寺正赴召》杨万里·宋
【人生离合自有数】《次韵秦寿之雷江阻风》王之道·宋
【人生感离合】《伯羽许见过雨不果》程洵·宋
【人生多离合】《示吴守》胡寅·宋
【人生离合自有时】《和长门怨》许景衡·宋
【人生足离合】《又和元可二篇》薛季宣·宋
【人生离合自多感】《呈子肃三首》赵蕃·宋
【人生离合间】《顷在杭叔骥以离湖日见怀诗相遗舟中无事取而次韵兼呈同舟到衢当示叔骥及其兄法曹》赵蕃·宋
【人生离合最悠悠】《蒲中杂咏 鹳雀楼》赵鼎·宋
【离合人生那免得】《送符正民罢倅永嘉》郑刚中·宋
【人生足离合】《同许栖默游华阳洞》郭祥正·宋
【人生离合真如梦】《菩萨蛮 和舒信道水心寺会次韵》韦骧·宋
【人生离合判悠悠】《无题》陆游·宋
【人生足离合】《送林正仲丞王山》陈傅良·宋
【人生离合信难齐】《岩叟用前韵相留践云岩之约和韵以谢》陈文蔚·宋
【人生离合花间蝶】《星子驿别客》汪元量·宋末元初
【人生离合几春事】《小饮邢嵓夫家因次其韵》蔡松年·金
【人生离合非无数】《送程前村之京口》曹伯启·元
【离合人生由数】《齐天乐 与周可竹会饮和韵》朱晞颜·元
【人生那能免离合】《向年与岳汉阳、赵宛丘同登荆溪王氏仁寿堂，今几四十稔时允同尚未生，兹允同出拜，感念今昔，赋以与之》郑元祐·元
【人生离合谁得知】《刘光朝席上和龙琴皋韵并简和龙川》陈泰·元
【人生离合知难定】《鹧鸪天 赠王敬之御史耿伯玉台掾》魏初·元
【人生离合自有时】《李公子行》杨维桢·元末明初
【人生离合各有数】《丙辰上巳与新喻龚履芳同郡周公明罗澄源诸孙仲雍登南山绝顶归息于雩坛意驩如也公明赋长句次韵》郭钰·元末明初
【人生离合不可期】《闻有汴京之行留别寿幕吴仲素》戴奎·元末明初
【人生离合矧可云】《送曹叔温赴淮安幕》苏伯衡·元末明初
【人生离合真可怜】《送顾仲明之常熟州教授》李昱·元末明初
【人生离合会有时】《芳树》张萱·明
【人生离合不可期】《遣闷三首》刘琏·明
【人生离合大如此】《和杜子美醉时歌在七级作》石宝·明
【人生离合亦可怜】《送徒伯渊》陶安·明
【人生离合虽常事】《至鲁桥留别将三首》陈琏·明
【人生离合寻常事】《次陈广文韵留别二首》薛瑄·明
【人生一离合】《和文太仆宗儒留别韵》沈周·明
【人生离合真堪怜】《送诸立夫归钱塘》沈周·明
【人生离合最无端】《送张叔亨侍御巡按云南二首》程敏政·明
【人生离合苦难常】《送王公济进士知丹徒县》程敏政·明
【人生离合类萍梗】《送沈仲威之南京兵部兼忆乃兄仲律佥宪柬计刑部汝和吴屯田元玉》李东阳·明
【人生离合真难定】《长乐赠陈参军》祝允明·明
【人生离合会有时】《送李苍水主教化州》成鹫·明
【人生离合能几何】《留别同学诸子》成鹫·明
【人生离合最关心】《许丈使陕》葛昕·明
【人生离合参与商】《清宵篇送孙小渠》赵完璧·明
【人生离合非偶然】《八月中秋日宿郑文中家是夜月食随班行礼次日玩月慨然有怀作古诗一首》郑真·明
【人生离合水中萍】《送省祭官还乡》陈繗·明
【人生离合鸿泥印】《题路渔滨年丈吹台春饯图》张洵佳·清
【人生悲欢离合无不有】《珠江行乐词》丘逢甲·清
【人生离合迹常奇】《和陈梅古同年见访次韵》刘绎·清
【人生百岁几离合】《潘丈德舆以诗留别长歌答之》姚燮·清
【人生离合难自期】《元夜》姚燮·清
【人生离合真奇哉】《送宋荔裳按蔡四川》李天馥·清
【算人生因缘离合】《金缕曲》汪淑娟·清
【叹人生几翻离合】《金缕曲 姜西溟言别，赋此赠之》纳兰性德·清
【人生重离合】《山居》胡发琅·清
【也似人生离合】《水调歌头 八夕》萧恒贞·清
【人生离合悟双星】《七夕漫兴》萨玉衡·清
【人生离合情】《与冯信州躬暨夜话感旧》赵执信·清
【人生离合最无端】《周富儿歌》金福曾·清
【人生离合逼中年】《迟惜抱夫子不至仍用见送韵奉寄》郭麟·清
【人生离合偶然耳】《中秋日赵仲固前辈招同曾君表比部祝吏香太守饮熙春堂，即席赋赠并呈君表》陈熙治·清
【人生慎离合】《孤琴叹》颜伯珣·清
【人生离合似萍蓬】《风入松》陈洵·清末近现代初
【人生离合何常】《祝英台近 次韵再酬诸君》林朝崧·清末近现代初
【人生离合元无据】《七娘子》汪东·清末近现代初
【是人生离合】《子夜歌》汪东·清末近现代初
【人生离合悲欢为谁设】《重游鼋头渚，岁在壬子》俞律·近现代
【人生离合本随缘】《鹧鸪天》杨易霖·近现代
【人生离合寻常事】《春节中，老友吴天鹏以七绝二章相示端午节素未谋面之陈以光亦赠七律诗四首旧雨新知，不可无和往事萦怀不无遐想因成感怀二首》杨民仁·近现代
【人生离合总难论】《文君井》刘雄·当代
【人生遇合会有日】《酬潘县尉》王之道·宋
【人生遭遇合有时】《尉氏五题 蔡相庙》黄裳·宋
【人生会合有天命】《同年程时叔内翰还浙东》宋褧·元
【人生会合良有时】《赠国恕先生客中识面始见如故》朱希晦·元
【人生有遇合】《古诗六章送王君冕归陕西》黄清老·元
【人生会合自有时】《游白沙庙歌》刘崧·元末明初
【人生会合还有时】《折杨柳送夏西畴谪居大梁》陶宗仪·元末明初
【人生合有灾】《慰侄孙友仁昌祖居宅俱罹寇燬二首》孙承恩·明
【人生遇合会有时】《谭山人过草堂有赠》庞尚鹏·明
【人生会合自有时】《酬同年陈子宪卿》梁有誉·明
【人生有会合】《张太史常甫得予告》陆深·明
【人生会合自有神】《云娘行》沈守正·明
【人生遇合亦有时】《赠周灿子之苍梧》梁宪·明
【人生遇合会有时】《送邝词辉孝廉北上》成鹫·明
【人生会合良有数】《晚节轩茅泽民画壁次韵倪云林》袁华·明
【人生会合当有命】《寄怀杜纯一大司寇》谢元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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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成丹川】《归阳萧寺有丁行者能修无生忍担水施僧况归命稽首作诗》顾况·唐
【流血川原殷】《怀茅山寄句容江大夫》刘宰·宋
【川原流血野草腥】《斩白蛇剑》许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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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词句）何乡为乐土
【何乡为乐土】《辛亥除夕三首》戴良·元末明初
【更有何乡为乐土】《雨中寄用章上人》刘基·元末明初
【何乡为乐土】《感事述怀，集杜二十首》陈肇兴·清末近现代初
【何邦为乐土】《客中写怀六首 示侄》戴良·元末明初
【何土为乐国？】《丙申二月别绍兴诸公》刘基·元末明初
【何处江湖为乐土】《兵后大醉陶与权宅丙申九日也》袁凯·元末明初
【何方为乐土】《辛酉纪事一百韵》李长霞·清
【去住何乡非乐土】《题韩伯时寿藏卷》程本立·明
【乐土是何乡】《课儿联》梁鼎芬·清末近现代初
（类似词句）安敢尚盘桓
【归期那敢尚盘桓】《得家书借长通韵怀二弟》殷奎·明
（类似词句）塌然摧肺肝
【塌然摧肺肝】《宿天堂墟寄徐铁孙陈仲卿尚秋湄邹云客徐子远萧榄轩陈子彝梁松甫》丁玉藻·清
【塌然摧肺肝】《喜得果园寄怀之作集杜报之十二首》曹家达·清末近现代初
【令我喟然摧肺肝】《行路难》林云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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